第(2/3)页 “戏中那位阮姑娘,侥幸挣脱魔爪,忍下屈辱,以为便可当做什么都未发生,继续她的生活。” “然而,她不知,人心的恶毒与算计,有时远比直接的暴力更阴寒刺骨,更能杀人于无形。” “不过短短数日,流言便如毒蔓般滋生蔓延,污她清白,说她水性杨花,主动勾引贵人,甚至编造出种种不堪入耳的细节与证物…” 附身在纸人身子里的阮孤雁听到这,强忍着鬼泪,死死地看着楚彦昭。 姜渡生语调骤然转冷,目光再次刺向楚彦昭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花厅中: “原来,是那求而不得之人,恼羞成怒,心怀怨毒,便使出这最下作的一招——” “散布流言,杀人诛心!想用这无形的刀子,割断她所有的生路,彻底摧毁她的名节与意志,逼她就范。” 最后几个字,姜渡生咬得极重,带着凛然的寒意。 姜渡生向前微微踏出半步,虽未直接点名道姓,但她的视线与话语中凌厉的指向性,已如无形的手,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引向了楚彦昭。 她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戏文,语气甚至带上了请教般的诚恳: “楚世子,您出身尊贵,见多识广。依您之见,像戏中这般…先以权势设计逼迫,不成则反手污人名节,最终将一位清清白白的忠烈孤女逼上绝路的阴毒小人,是否该受世人唾弃,天地共诛?” “是否该…堕入那十八层地狱,历尽刀山火海,永世不得超生呢?” 在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下,姜渡生这个问题的威力,不亚于当众抽了楚彦昭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他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,惊疑、鄙夷、厌恶、探究… 如芒在背,几乎要将他刺穿。 楚彦昭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往头顶冲,脸颊火辣辣的,仿佛真的被无形的巴掌扇过。 偏偏,今日淳亲王妃因身体不适未曾出席,连个替他周旋哭诉的女眷都没有。 他孤立无援地站在那儿,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只觉得如芒在背,仿佛被剥光了衣物扔在冰天雪地之中。 那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、巴结讨好的面孔,此刻都变得模糊冷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