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这下彻底清醒了。 姜渡生沉默地看了谢烬尘两秒,又看了看那幅在自己眼中颇具神韵、在对方口中却是鬼画符的画像。 没有预想中的气恼或反驳,她只是异常平静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…伸手从枕边摸出了骨笛。 谢烬尘看着她这过于平静的反应和摸出骨笛的动作,心头莫名一跳,升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。 他立刻伸手,按住姜渡生拿着骨笛的手腕:“你做什么?” 他看了眼她身上松垮的寝衣,提醒道,“你就打算这样…让他们出来?” 姜渡生顺着他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,寝衣衣带不知何时松了些,领口确实敞开了些许。 她冷哼一声,甩开他的手,掀开被褥就要下床去拿搭在屏风上的外衣。 谢烬尘眼疾手快,先一步将她的外衫取来,递过去的同时,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清晰,忍不住追问:“你先告诉我,你放他们出来做什么?” 姜渡生接过外衫,一边慢条斯理地套上,一边抬起眼帘,凉凉地睨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 “这个谢烬尘说的话,我不爱听。” 她系好衣带,指尖抚过骨笛,“我总能再剪出一个听话又不会气人的谢烬尘来。” 谢烬尘闻言,脸一黑。 眼见姜渡生已经穿好外衫,谢烬尘立刻上前一步。 他伸手,替她将刚刚匆忙系得有些歪斜的腰带解开,然后规规整整地重新系好。 系好后,他微微低头,声音压低,“我方才的意思是…” 谢烬尘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达,“道长画技独特,不拘一格,甚有神韵。是我眼拙,未能领会其中精髓。画得…甚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