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小子……这么镇定,难道是真的? 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 如果他真是新人知县,怎么可能穿得这么随意,故意挑衅衙役,让人押解自己上堂! 往常那些个县官老爷到任的时候,哪个不是坐着轿子,前呼后拥一大片? 胡德禄给自己打气,可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包袱。 赵班头凑上来,低声道,“大人,让小的去拿吧,您别……” “滚开!”胡德禄一把推开他,自己弯下腰,把包袱捡了起来。 他的手在发抖,明明心里认定这小子是冒充的,可手就是不听使唤。 拿到包袱后,胡德禄深吸一口气,把包袱放在公案上,解开系着的布结。 包袱皮散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。 几件换洗的旧衣裳,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书,还有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卷轴。 望着卷轴,胡德禄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 他慢慢拆开油纸,果然发现是一份文书,黄绫封面,上面盖着鲜红的官印。 吏部的大印,礼部的大印,并州府的核对印…… 三颗印戳整整齐齐,上面写的清清楚楚,眼前这人还真是新到任的知县老爷啊。 新来的知县居然给自己玩这一出,妈的,不按套路出牌啊! “扑通——” 一声闷响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 只见胡德禄双腿一软,直接从太师椅上滚了下来,整个人趴在地上,摔了个四仰八叉,连帽子都歪了。 他一手扶着管帽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,冲着谢靖宇的方向一个劲儿地磕头, “下官有眼无珠,不知知县大人驾到,多有冒犯,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!” 那头磕得咚咚响,跟捣蒜似的,很快就磕出了红印子。 大堂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 那几个差役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手里的板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然后齐刷刷地跪了下去,趴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 赵班头更是吓得脸色煞白,腿一软,也跟着跪了。 刚才还在那儿叫嚣着要打人家板子,结果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知县,自己的顶头上司! 这他妈不是找死吗? 赵班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,可这会儿连抽嘴巴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趴在地上,抖得跟筛糠似的。 第(2/3)页